只是从情绪上来说，倒是能感受得一清二楚。

漆黑的惨白的腥红的，夹杂在一起。

——那是对雪步而言非常美味的【恐惧】。

与中岛敦的谈话结束后，耳机那头传来了另一个男人的声音，恐怕刚刚两人的谈话也由他全程监听。

“sariel，下一次的诊疗定在一周后，到时候再联络。”

男人微沉的声音中似乎带着些许疲惫，强势的结束了这一次的通话。

【白虎退出了聊天室】

手机屏幕因为消息提示亮了一瞬，随之而来的是报酬已经到账的提示。

也在这个时候，银发少年原本沉静的眼眸忽然颤抖了一瞬，不仅是眼眸，他的身体也跟着轻轻的颤动，本来就苍白的脸变得惨白，瞳孔像是快要失去焦距，细密的汗珠打湿了前发和手心，稠艳的五官因为痛苦而逐渐开始扭曲。

但下一秒，那份痛苦仿佛被压制住了，他伸出颤抖的手捂着嘴唇，从指缝之间漏出了一声低笑。

“哈——”

长呼出一口浊气，他抱住了自己的双臂，将自己蜷缩成了球状，眼中的光芒随着呼吸忽明忽灭。

果然，他还是很喜欢中岛敦。

……

工作时间结束之后，雪步再次登陆了游戏。

大概是因为刚刚结束工作，又或许是因为他在游戏中睡觉之前没有选择挂机，他此时的意识有些混沌，在隐约之间，他听到了什么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