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兔光太郎目光停留在另外的球场上,很快也收了回来,好似并没有这场比赛高兴多久,“悟,我们会走的更远吧。”
“是的,前辈。”坂上悟不假思索的回,但回答完又觉得不对。
但木兔光太郎收回了目光,也跟着收拾球包了,然后很快背在了身上,反过来喊坂上悟,“悟。”
“嗯?”坂上悟跟上了去,看得出来木兔光太郎好似有话对他说。
接着就听到木兔光太郎带着笑说,“记得以前你问我,输不可怕吗?我现在有其他答案了。”
坂上悟知道,木兔前辈说的是之前坂上悟接受不了输这件事的时候,那个时候坂上悟不能接受输这件事,是因为赢成了他执念。
以至于完全到完全接受不了的心理问题。
这个时候为了针对治疗,当然要让坂上悟接受会输这个事实。
输是必然的,但是接受是一个过程,也是一个需要适应的情况。
但难受,不可置信,都是正常的。
没有人坦然地接受自己的会输这件事。
坂上悟只不过是衍生到了心理问题,怎么样都要去解决。
所以他听到木兔光太郎突然又提回这样的话题还是有些意外的。
因为过程至上的木兔光太郎居然也开始思考结果了。
所以他跟在木兔光太郎的身侧,听着木兔光太郎新的结论。
“我不想输,输了的话,再精彩的比赛好似也没有精力去回忆了。到底还是止步于此,不能打更多的比赛。”
这是木兔光太郎在看到对方立场的时候,想的,最主要的是,“安然的接受失败不过是败者的自我安慰罢了。成功者在路上走的更远了,根本不会回头看你的。”
这些话还真不像是木兔光太郎说出来的,连一旁的赤苇京治都有些意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