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也不知道在忙什么,可能本身对这种事情不感兴趣。

他以为他天生对这种事情不感兴趣的。

可现在问题来了,他还是有正常的反应了,就是为什么是在他想着木兔前辈的时候。

这个问题从他起床开始以及偷偷把自己的下裤洗干净之后,一直在脑海中循环的。

他没办法解释这样的困惑,又不知道该问谁。

于是只能把这样的问题给藏起来。

他唯一现在觉得庆幸的是,进入了正常的学习日,白天是不用看到木兔前辈的。

但在教室上课,他也没办法集中,满脑子都是木兔光太郎留在他身上的味道。

木兔前辈也不知道用的什么牌子的洗衣液,残留在衣服上的味道,能够这么持久,甚至坂上悟都觉得留在了他的身上。

一种说不出什么名字的花香味。

越想越不对劲儿,他脸烧的很,好在他坐在最后,没人会搭理他,哪怕是他低着头把自己埋在桌肚子里睡觉,在讲台上上课的老师也大多不会管他。

坂上悟每当这个时候,就庆幸自己长了一张不好惹的脸,连老师都会忌惮他。

哪怕他的性格和他长相带来的气质完全不一样。

但对于社恐的他来说,确实带来了不少的便利。

他捂着自己烧的通红的脸,就差塞桌肚子里了。

但这还不是他最担心的。他最担心的是现在等到结束了上午的课程,然后中午木兔光太郎就会来找他吃饭。

大部分时候木兔一定要跟他一起分享便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