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感动的意思。

为了不让他弟弟看到他这一副不争气的样子,这以后还怎么作为哥哥建立,他转过身双手插兜吸了吸鼻子。

“你个小屁孩儿,什么时候还能让哥哥依赖了。还是好好依赖你哥哥我吧。”

说是这么说,但其实已经回答了坂上悟的话。

接着还补充了一句,迎着月色,“兄弟嘛,当然要互相依赖了。”

坂上悟听到后半句终于又重新挂上了笑意,“嗯!”

两个人对上视线终于一起笑了。

也是如此及川彻也回归了坂上悟一开始问他的话题,“辛苦肯定会的,但排球嘛,哪有不辛苦的,要真的坚持不下来,早就放弃了。都走到这一步了,也没有可以回头的契机了。”

这点坂上悟不否认,他知道他哥哥就是那种选择一条路就一定会走下去的人。

不然也不会选择去阿根廷从头开始。

他点了点头。

及川彻继续笑着说,“倒是你,你才不让人放心呢。”

及川彻说的也是事实,病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坂上悟已经有了这么严重的心理问题。

有心理医生介入,也并没有让及川彻彻底的放下心来,现在话题都到这儿了,也只能顺着话问下去。

“我?”话题绕回了坂上悟身上,坂上悟也许并没有打算避开,毕竟他的状态也确实进入了比较奇怪的方向。

他挠了挠头,“好像……好很多了。”

这也是实话,对于失败和期待的恐惧好似这两天已经都想不起来了。

完全被其他思绪给占据了,越说越心虚,好似搞得他不务正业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