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心有点出汗,虽然没到需要大口呼吸缓解的程度,但是手心的的出汗,已经让他有些焦虑。
他在努力变好,又害怕给别人添加麻烦,很着急想告诉别人他已经好了。
结果他根本没好,甚至还不知道是什么程度,让他心虚。
好似包裹着的那处烂到的水果,突然被剥开了。
他很怕别人在拿到的时候,还要来一句,'你就给我吃烂水果? '
他心虚自责,害怕别人误会。
他真的以为自己是好的的。
可他还没好,是事实。
他低着头,在准备入场的时候,就犹豫了。
木兔光太郎在牵着他准备进场的时候,第一下没拉动,木兔光太郎回头的目光落在了坂上悟的身上。
立即发现了不对劲儿。
手心是在出汗的,目光空洞一直没有抬头。
坂上悟确实很少和别人交流,但是正常状态和非正常状态,木兔光太郎还是能分辨的。
要问他怎么分辨的,他只能说,直觉。
这几天坂上悟一直很正常,没出现过什么问题,他差点也跟着忽略了,坂上悟生病的这件事。
想了会儿之前出现有什么和平常不一样的,那就是正式开始打各个学校之间的练习赛的事儿了,并且有很多人的关注点都在坂上悟的身上。
虽然不能说一定是期盼,但那样的视线其实本质上造成期待的目的没什么差别。
他蹲了下来,以仰头的姿势对上了低着头坂上悟的视线。
手拉着坂上悟的手,以一个关心的态度,轻声的问了句,“是不是不舒服,如果有的话,我们现在就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