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兔光太郎今天完全没有没打够的架势。

“今天我看心理医生来了,你没事吧。”出了社团木兔光太郎就问了。

为了保护隐私,心理医生自然不是堂而皇之地出现在社团的,而是换了一身低调点的衣服。

因为年轻,不认识的人也只是认为来了一位年轻的老师,并不会太在意。

但木兔光太郎知道,因为在比赛前坂上悟单独被喊过去一次。

虽然他不聪明,但他不笨,时刻关注着坂上悟的情况,不用多猜也知道了。

“嗯,没事。”坂上悟觉得自己挺好的,就好似从来没出现过问题一样。

今天的练习赛坂上悟还是有些紧张的,他害怕自己不能比赛,可是当他站在球场上,心情一下就平静了。

特别是前几场是和木兔前辈在一个队伍,他就觉得很不错。

他低着头,思考着自己今天在球场上的感受,“能和木兔前辈一起打球,让我觉得……”停顿了一下,在思考有什么适合的词汇来描述自己的心情。

不能用开心高兴这样的词,因为能比赛了这件事确实怎么样都高兴。

他和木兔前辈待在一块不应该只有这一个情绪。

在他停顿的这几秒下,木兔光太郎已经期待的凑过来了,眼睛亮亮的等待着坂上悟后半句,好似在用眼神催促,'是什么!是什么! '

坂上悟有点想要笑,因为这样被人等待一种情绪反馈的样子,还是第一次。

“安心。”坂上悟最后说的是这两个字。

对,安心,让他一瞬间就情绪平复,好似站在球场没什么,他只要眼中是排球就行了。

不用想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

以前坂上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打排球,按照他哥的说法,就是可能自己擅长自然而然就打了。

因为别人需要他,他一直充当着这个被需要的角色。

十几年的排球生涯他都没空问一下自己是否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