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觉得欺负少年,有点不太地道。
但没办法坂上悟和木兔一样呆呆傻傻,就是很好玩啊。
几个人休息的时候,除了逗这两个玩儿之外,更多其实也有担心的。
大概担心的是上次坂上悟的事情,虽然大家没问出口,但都有点心知肚明。
也就是坂上悟什么时候能正式,参与比赛,哪怕是一场小小的练习赛。
而且特招生有要求的,这些人虽然没当过特招生,也是知道条件和要求是什么的。
相处多了,难免会操心的更多一点。
会担心坂上悟的去处。如果不参加比赛,那么坂上悟很大可能会被劝退。
他们不敢问坂上悟本人,主要是怕,他们提了反而会加大坂上悟的压力。
所以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和赤苇京治说的。
“不知道,但是木兔前辈的意思是,情况还不错。”赤苇京治没有说坂上悟在看心理医生的事儿,毕竟这种事儿说出来就变味了。
但他想比他大一届的前辈自然也不会刻意的关注这些的细节。
他们只是想要知道坂上悟可不可以比赛罢了。
“那还行啊。”听到这样答案,几个前辈也算放心了。
他们虽然有好奇坂上悟的经历,但是他们也懂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
点到为止就行了。
赤苇京治作为知情人员就行了。
但作为知情人员的赤苇京治其实也不太清楚,坂上悟的具体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