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是坂上悟重生前就这么想的,这是事实,对于观众来说,输了就是输了,你前面赢了又如何,输了就是辜负了他们的期望。
连活着都不配。
这些想法,坂上悟当然不打算跟新认识的教练说,他也不用去寻求对方的认可。
只是他现在的情况很难不在乎输赢。
所以只能把会‘输’提出来,让教练知道,他的顾虑是什么。
不想让别人为难,也不想给别人一些不确定的期待。
“我看过你的履历,毫不夸张的说,战无败绩。我大概懂你的意思。你是担心更大的场地会让你面临失败吗?”暗路教练只是觉得面前的人害怕输球罢了。
坂上悟也不好去否认,“老师,也可以这么说。”
但坂上悟还想说的是,他其实已经不适合上场比赛了。
只是这样的问题,他从来没有开口说过。
对于失败的打击太大了,偌大的球场,他已经不再关心是不是手里这个球给谁,或者拦住,接住还是扣出去。
他想的更多的只有,这一球要是失误会怎么样。
大腿也会疼吗?
哪怕他现在还拥有着健康的身体,但是大腿的撕裂伴随着他精神崩溃,已经对他来说产生了应激反应了。
他很难如常的进行比赛。
和木兔光太郎在一起的时候没有这个感觉,所以才让坂上悟愿意利用那么点时间,满足木兔光太郎多次的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