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他只要在排球部摸摸鱼,听天由命呗。

毕竟他并不能保证自己休息了五年的时间,能够再次进入到高中的最棒的状态。

这么一想,坂上悟就豁然开朗了。

去啊,报道啊,谁怕谁啊。

说是这么说,等到社团招新的那一天,他还是怂了。

虽然他不用提交社团申请,但他当天社团面试的时候,也要到场。别人是来面试,但他不是,他是直接去到教练的办公室,填写入社的资料。

越是和别人不一样,坂上悟越是心虚,总觉得现在受到的优待都像是为了以后打他脸存在的。

坂上悟现在心境并不是十六岁意气风发的自己。

那时候他天不怕地不怕,从无败绩造就了他当时即使目中无人也不会有人说什么。

即使他从来没有目中无人过,但很多东西光是解释没有任何意义。

可现在的坂上悟已经不是当时的坂上悟,不再是战无败绩的坂上悟,反而是被钉在耻辱柱上的‘没落的大魔王’。

坂上悟很讨厌别人的视线,特别是作为特例,不用面试直接进到教练的办公室,很难不被人盯着看。

坂上悟只觉得全身难受得很。

总觉得别人任何的交头接耳和议论声都是因为他。

尴尬局促不知道该怎么办手心都是汗,坂上悟很难排解这样的情绪还以为自己就要这么撑不住了,一道熟悉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这身影他不用多思考就知道是谁,太熟悉了不论是身形,声音还有步态,好似已经都印在了他的脑海中。

“悟!??”对方似乎比他还要惊讶。

“嗯。”坂上悟低着头,还没有恢复想要避开别人的情绪。

坂上悟的比例很好,加上发育的很快,只不过过了一个春假他就已经过了一八零达到了一八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