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对’字,竟说出了要吵架的架势。
牛岛若利却没有吵架的打算,甚至都不明白明明是及川彻他们自己破坏他们校规过来的,为什么被凶的人却是他。
但他也不计较。
“一会儿我会跟教练报告,到时候你们直接进来就行了。”
牛岛若利说完这句就继续领着枭谷学园的排球部进了白鸟泽的排球部了。
留下了及川彻三人以及带着他们进来的白鸟泽队员三人在原地发呆……
“这是同意了?”
“没有被骂死?”
“有些让我意外啊。”
三个白鸟泽队员继续惊叹。
及川彻也有些意外,问了句,“他平常这么好说话吗?”
在他眼中牛岛若利这个人除了排球之外无趣的很,一定是那种守着规则一点不打破的人。
竟真就把他们留下来?
白鸟泽那三队员也摇了摇头,他们也不知道啊,按照往常其他人早被轰出去了。
但谁也没继续讨论这件事,毕竟社团的活动已经快开始了。他们还得把罚跑的圈,先给跑完。
不然一会儿赶不上看白鸟泽和枭谷的比赛了。
这样的比赛可不常见,别提能去参加全国大赛的一些队员,碰上枭谷也都是一年前的事儿了,对比那时候各自的队员也都已经大换血了,谁也不想错过。
不过在他们准备跑完被罚的圈数的时候,竟发现牛岛若利在他们之前跑完了五圈,好像也是被罚的。
“牛岛君自己去领的罚?”
“好像是。”
“啊!突然有点愧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