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此之前,他就尽量不和哥哥在一个空间相处。

他妈让他喊哥哥下来,也不过是试探的一句话,因为按照以往,会被他无声的拒绝,然后他速度跑下楼,直接冲出门连早饭都不吃的。

现在僵持在这里,连他都不知道,自己接下来应该说些什么。

但他更多的在想,他哥会说什么呢?

‘终于舍得理我了?’

还是‘今天怎么舍得叫我起床?’

又或者什么话都不会说?

毕竟他们之间的这种僵持总觉得主动说出口很奇怪。

难不成要从为什么僵持开始说?

可排球仿佛成了他们之间不可言说的一个禁词。

坂上悟不想被比较。

有人在承认他的排球的同时就会有人否定哥哥的排球。

有人在承认哥哥的优秀的同时,就会有人否定他活着的意义。

好似这件事永远找不到一个能够言说的突破口。

安静了。

是坂上悟最害怕的,因为这意味着他又搞砸了,原来重来的人生,也并不能让他在某些事儿做出根本的改变。

“发什么呆?妈妈不是让你喊我起床吗?”及川彻挠了挠头,好似对于坂上悟的沉默拘谨并没有有什么在意,也没有问些让坂上悟难以回答的问题。

就这样普通的,好似回到了以前坂上悟还能亲昵的喊他哥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