宙斯便端着一张七弦琴,披着一件由地表人类手工艺人缝制的羊皮披风,假发从人类剧场顺过来,假胡子是普罗米修斯用树脂粘在他脸上,以“来自忒萨利亚边境村庄的悲伤男歌手”身份,光明正大的准备套路克诺诺斯。

还未到宙斯献艺祝酒的时刻,众神早已比人间的传闻更加混乱。

克洛诺斯本神王冠歪斜,酒液自下颚滴落,神圣无比的自己讲述如何吞下五个孩子而毫无噎住,显然将孩子们的不幸当成了酒宴特供的笑话。

其他泰坦神陪坐四周,很多已经陷入了沉睡,没睡觉的也神志不清,喋喋不休的在痛骂一个海岛上的人类王国,王国名字好像叫“坎什么的”。

大洋之神俄刻阿诺斯正吹嘘自己曾把“坎什么的”当作骰子游戏下注,心情好的的时候掀翻一艘船,心情不好的时候掀翻十艘船。

太阳神许珀里翁自豪重谈自己的天光如何精准摧毁“坎什么的”的村庄,迫使人类重修祭坛。

正义之神忒弥斯大谈自己是如何不正义的,天体之神科俄斯甚至说自己干扰了“坎什么的”的星图,让人类贡献更多的牲畜。

好似宴席上的诸神对尘世充满压榨赤裸的喜悦,控制不住地说祂们如何掀起天灾,享用人类“坎什么的”的供奉和追随是多么美好的一件事,宙斯不是很懂发生了什么事情,不由自主想对这群散发出腐朽封建气息的叔叔伯伯阿姨们心生厌恶。

期间有一名金发女神单手托腮,是唯一保持清醒的泰坦,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看起来很平静。

无论兄弟姐妹说什么,那位女神就点头,哄小孩一样的。

“是是是,对对对,你们说的都有道理。”

“可恶的人类!卑鄙的人类!!!”兄弟姐妹们捂脸痛哭:“他们坑我们,他们坑我们啊!!!”

“当初就不该相信那群人类,我才不觉得他们的耕地机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