宙斯清楚的知道对方是男神,也清楚知道大神从来不带侵略、不带咄咄逼人的势头,那种美不是尘世的铁与火,也不是如今被推崇的血与怒,而是在宙斯童年梦里发光引路的那一位,头戴着大地的王冠,从层岩中现身,吃下汁水丰腴的金苹果,不动神色的看着世间的纷争。
却永远不会知道,那些纷争都是由自己引起的。
永远都很无辜。
永远都在使劲卷着干活。
倘若家里的猫是这样的猫的话,养猫的大地女神睡着了都想狂笑,对宙斯而言却是绝望的天打雷劈。
……
对不起,德高望重的叔祖父长辈,适才相戏耳。
宙斯沉痛低下头。
孩子只是看见一丛很漂亮的花,想种在祖母的花园里,绝对不是要送给摩拉克斯陛下观赏,让摩拉克斯陛下天天都能想起某个黄毛的,哈哈。
宙斯很想辩解点什么,但嘴巴不听使唤,觉得这次没有解释清楚,那下次有别想有机会了。
“跑什么……不去为你的祖母种花吗?”
走来的钟离先生微微蹙眉。
大神的睫毛轻轻颤了颤,眼神轻柔而迟疑,有一种日常怀疑自己和孙子的代沟,不确定怎么同越发敏感的孙子交流的斟酌。
微微偏头,长发垂下,像安静的晨雾缓缓落在肩上,嘴唇抿起一瞬,无论是谁看了都会尽力而为,消除这位的一切忧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