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丹恒认真的许诺,神情很微妙。实际上他已经站了五分钟,前一分钟是愣着不敢上前,后四分钟是努力思考怎么跟面前将自己带出罗浮,整了很多狠活的长辈打招呼。

因为那位就是一切开端,长姐说倘若没有那位的话一切有可能都不会发生。

比如长姐说她可能会被荒原熊吃掉,丹恒会关在仙舟的幽囚狱里面从来都没见过阳光,罗浮的呼雷说不定会越狱,宇宙中少一个在仙舟外的地方转生的龙师,步离人少女也不会去壮大丹轮寺,仙舟的持明族内部矛盾也不会改善……

当然世界不会因此变得更和平的,饥荒不会消失,好在太阳依然会在每个星球升起。

阮梅的解释只有生命应该感谢宇宙无限非概率。

因为在宇宙的尺度上,无限非概率就像星辰之下涌动的粒子潮,它从不关心结果,只负责提供可能。

以及,也不必幻想糟糕的没发生过的事情,因为“唯一性”才是生活的全部。

问就是虽然有无限可能,但每个人只能活在一个当下。正是因为它不会反复,不可撤回,不会存档再读档,人生的秘密就在于要落子无悔,头铁和想抢爸爸妈妈祖母丹恒的宇宙势力们使劲干。

——所以他姐真是一位本质如一的女士。

……

而小时候,丹恒听睡前故事听到钟离先生有可能不会出现,他姐会不认识他,他会被罗浮关在大牢里面至少三百年,就觉得龙龙好害怕,发出轻微的呜呜龙吟声,抱着被子躲在水池里沉默的哭的好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