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纳脑子卡壳,越解释声音越小,终于忍不住问突然出现、走路没声的钟离先生您都看到了什么。
“听说您是大学的历史研究员来着……”
康纳说完后欲哭无泪,连人家的职业都一清二楚,更像变态跟踪狂了好吧。
“您别误会,我其实就是想找我的父亲。”
钟离先生似是不解,不由得认真多看眼前的小孩一眼:“……孩子,你走丢了?”
康纳默默的给了自己一巴掌,他说的还是太多了。
总之,钟离没有责怪这孩子像小蝌蚪找爸爸一样满世界乱跑,只是平静地看着壁画残片,眼神仿佛跨越了千年旧事,从那一段段破碎的图像里读出时间留下的深意。
“若要问我都看到了什么?”
他笑了笑说:“今夜这一行,让我明白一件事——即使不相信命运,被看到的时间,也必须要去完成。”
康纳只能挠头:“我不太懂……您是说命运?还有时间,不过我们是不可能看到时间的吧?”
钟离目光依旧望着墙上那数道裂痕,目光变得幽深:“以普遍理性而论,祂可以看到。”
“那个‘祂’又是谁?”
“这里的沉睡的旧主,也是画中的主角,初代风龙弗伦德拉赫。”
钟离又笑了笑,不是在对康纳说的,而是在对同样懵逼的系统说的。
“风龙王当初让出自己的权柄,埋藏在地下,不是出于退让天理,而是因为风的权柄过于特殊,祂以预言预告了自己的未来,故而无法抵抗时间的悖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