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普通那种有人下床造成的床晃,而是整张床直接离地了。

“嗯?”

钟离抬起头,只见若陀正以毫不费力的龙爪单手将床捧起来,像捧托盘里面的小蛋糕。今早龙王看钟离的眼神,也不是那么的“乖巧”,不仅是老公看老婆的眼神,还是熊孩子看到美猫要偷走的眼神。

那眼神分明在说——我要把猫塞盒子里打包带走!

好像钟离梦里面的小黑屋要成真了。

“若陀,冷静。”钟离马上捂着肚子微喘着说,以此暗示若陀自己身体不适,无法承受。

他必须劝若陀心静自然凉,要注意可持续性发展,不然即使是他也会腰疼的。

“摩拉克斯,你能不能别说话了。”

回答钟离的却是龙王的无奈。

钟离先生转而露出不解的神情。

但龙王想,伴侣在床上说腰疼,不就是催促老公开始兴奋的吗,摩拉克斯到底知不知道问题的严重性!

若陀又不知道摩拉克斯一天天的在操心什么,龙王只是想吃蛋糕而已。

而且金色的小蛋糕就躺在银托盘上,被子被扒拉了下来,姿态慵懒,没有遮住的奶油也从下面缓缓下滑,不紧不慢,极好的溶解性,都是昨天晚上打发的。珍珠一样的肌肤在晨光下泛着温润的色泽,上方放着两颗红得近乎轻浮的草莓,被咬过后的无辜地探出头来,一点都不害怕重蹈覆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