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龙:“天哪小玉,你不是应该在做作业吗?”

成龙抓狂:“你怎么上来的?”

小玉理所当然:“走楼梯啊。”

成龙:“……”

“啊,那天哪,魈,你又是怎么上来的。”

小绿鸟慢慢目移:“我……飞上来的。”

成龙:“……”

小玉:“哦,是的,龙叔我作证,魈他飞的可好了!”

成龙:“……”

——小玉会闪现罢辽,为什么邻居家的小孩还会飞啊!

——就这么平静的接受邻居家小孩是鸟真的好吗!

——why?!

总之,龙叔平静的研究员生活再次戛然而止。

今天还是一周马上要过完的日子。

旧金山,唐人街,老爹古董店旁边的小别墅。

星期天的清晨,阳光像一条执着的猫尾巴,从窗帘缝里探头探脑地钻进屋子,在床单上刷出一片金色的光晕。

忙碌了一夜的钟师傅有些睁开眼,第一反应不是打哈欠,而是皱了皱眉,他好像又感觉到了酸软和疼痛。

准确来说,是某种不那么舒畅但格外真实的身体反馈。大腿内侧轻微抽疼,小腿一阵绷紧。即便冷静如钟离,在轻轻地翻身时,也不禁低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