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大胡子忍着没笑出声。
魈有种模糊的猜想,好像这个费奥多尔人类是米哈伊洛维奇先生创造的生命,大概是钟离先生创造的一众仙人眷属那样的关系。
身为创造者,他们都有可以轻易决定眷属生死的权利。
因此费奥多尔瘫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这挺没意思的,一个自由人可以控制另一个自由人,你让我的人生变得黯淡无光了。”
米哈伊洛维奇先生很想用长篇巨作《罪与罚》殴其脑壳,还是忍住,没在一众憋笑的同行面前爆发:“我说了,我不会这么做,因为我尊重你。”
“我不会将我的经验强加给你,如你的异能那什么‘让杀死自己的人成为下一个陀思妥耶夫斯基的能力’一样,把你变成另一个我自己。”
“但是睁开眼看一看吧!你现在正身处无比自由和开明的时代,你的记忆中有‘书’赋予你的虚假,所以我希望你可以将其辨别出来,然后好好告诉我,你是怎么样的‘自己’。”
“呵……”
费奥多尔不为所动,叛逆期姗姗来迟,全往突然冒出来的便宜老豆头上使。
魈:“……”
“旁边的小朋友,不知道你怎么看?”米哈伊洛维奇先生忍无可忍,喊来附近的听话孩子,想给逆子做个榜样。
米哈伊洛维奇先生同金眸的小夜叉搭话,恍然竟创造了一种类似“徐霞客登中土大陆末日火山”的时空倒错乱流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