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瞪他,动作一点没停,手伸过去死死捏住一柄,像是要直接碾进地心。

若陀额角冷汗直冒:“不能合啊!摩拉克斯,你不能这么看不起我……少一柄,我以后怎么哄你?”

“你现在就快哄不住了。”钟离冷冷地看着他,眼角泛红,那红一路蔓延到耳尖,沿着脖颈红到锁骨,又倔强得像一根不肯弯的玉竹。

若陀突然挣扎,那叫一个宁可把枪拔了挂门口,向路过的每一个生物展示他多么强大,都不肯遂了摩拉克斯的意愿。

登时发作起痴狂病来,忍得恨不得立刻擦枪走火,就但为了雄龙的天赋异禀,悲愤交加到处找刀。

“摩拉克斯,嗷你不要它,那我也不要了,我剁一柄枪挂门口辟邪去!”

钟离也生气,举起枕头砸若陀:“孽障,何苦不要那命根子!”

一下就把龙砸倒回了榻上。

“可明明人类说我天资雄厚、天赋异禀!”

“住口!”

水声、潮湿、吸附力。

……

“阿嚏——!”

而经历一个下午准备教培材料的黑手帮心理阴影比足球场还要大。

纷纷安慰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