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若陀问钟离在想什么。

钟离在想,当降临的那一刻,此世的记忆俘获了他,把他的概念同提瓦特分离。但现在和若陀在一起后,他终于有了一种脱出的感觉,这种感觉很微妙,像是在一个连绵雨水的他乡遇到了屋檐。

他乡还是他乡,却恍惚变成了故乡,就在等待雨停的时刻便足以慰藉。

若陀歪过头,认真的看着朝龙淡笑的魔神。

好吧,拆礼物很期待,但是魔神的想法才是龙应该考虑的更重要的问题。

多好的魔神与龙王,围观的系统差点流泪,哭着说这还挺好磕的,但你们为什么眼里全是彼此,眼睛在连接起电啊!魔神和龙王方才错开视线,缓解片刻,一个觉得若陀可爱,一个觉得魔神美丽。

忽然从远处街角走过一队被引导前往酒店的日本旅客。其中有两个少年携带着两位尚未踏入初中年龄的小女孩,队伍中个子最高的少年正对着两位年幼的妹妹认真介绍道:

“喂,小怪兽,知道吗?旧金山是美国多元文化运动的重要发源地之一,也是拥有全球最活跃酷儿夜生活的城市。”

其中一位小女孩抬起头,疑惑地问兄长:“欧尼酱,这是什么意思?”

少年却望向身旁那位面容恬淡温柔的银发少年,眼神忽而闪动着微妙的不可言,以极其柔和的声音念起了某位希腊同性诗人的诗句:“就是某一夜,灯光幽微,我任他按自己意愿待我……”

小女孩听得云里雾里,懵懂地抬头望着兄长:“那哥哥和雪兔哥的关系真的很好啊。”

钟离饶有兴致地望着年轻的人类游客们从街角走过,随意的对若陀轻声说道:“我观那几个孩子身上,似乎有两种仪式混合炼金术的魔力。”

其中银发少年的魔力有一些靠近璃月的仙术,存在便是炼金的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