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此时,逃跑并蜷缩身子的钟离却突然扶额,轻轻笑了起来。那笑声如清风拂过春柳,纠缠的很。

“又闹成如此模样,若陀,都是你的错,呵,都怪你。”

若陀:“!”

——请苍天,辩忠良!

若陀比被捏大的善良之枪还千古奇冤,又被太阳晒的恨不得撕掉人类布料,冲出去做舞刀弄枪的野龙!

做自由的野龙!做不受定义的野龙!!!

太阳:大哥,冤枉我们是黄昏啊!

而钟离抬手勾了勾,居然得寸进尺的叫若陀“给朕过来”,那动作就像唤家养的狗子一样的不讲情面。

若陀当即心中暗怒,简直忍无可忍。

“明明是你最先招惹我的,怎么又怪我了,摩拉克斯,我们难道就不能好好的说话吗?”

说着便身体力行满脸通红地窜过去,若陀一把抓住钟离纤细的脚踝。突然明白应该换一种方式,就红着眼睛气势汹汹地道:“分明该你过来!”语毕,不服气地将惊呼一声的魔神粗暴地拖了回来,仰面压到自己身下。

钟离被若陀猛地拽过去的瞬间,当即便毫不客气地抬起手臂,甩了对方一记不疼却响亮的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