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宣泄的力量痛苦地充盈若陀的胸腔,让若陀难受地低吼起来。
魔神却挑眉,嘴唇一动,将耳坠吐了出来。原本的耳洞已然愈合,摩拉克斯却轻巧地控制着若陀的龙爪,不顾龙王虚弱的拒绝,生生一起将柔嫩的耳垂重新刺破。
只是重新打一个细小的孔。
若陀发出惨叫:“啊……”
摩拉克斯:……
那种捅穿的快感混杂着罪恶的恐惧与茫然,竟让若陀整头龙都战栗起来。摩拉克斯似乎也感觉到了疼痛,却只是轻蹙眉心,反而若陀如被岩枪穿透一般,几乎脱力地瘫软下来。
黑影无力地瘫软在魔神之上,痛苦地喘息着,从心的意识到自己伤害了本该守护的契约者。
从心合在一起就是“怂”。
若陀你在怂什么?
魔神无奈。
“怎么办,你把我伤到了。”摩拉克斯温柔地责怪道:“但我没有喊停,若陀怎么先怕了?”
“我怕你做什么!”
若陀再无法压抑龙性,俯身舔舐耳垂渗出的金色神血,发出夹杂着痛苦与畅快的哀鸣。闻之者悲伤,见之者陨泪,若陀觉得自己快被魔神逼疯了!
魔神却觉得声音这么小还想玩婚后生活?!
“我饿着你了吗,若陀……”摩拉克斯毫无体谅地笑道:“以后,胆子麻烦再大一点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