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在很古老的过去,天空岛降下了修补大地的天钉,以此阻绝禁忌知识在地脉中的扩散,却将月光也遮蔽了。
天钉降下,层岩巨渊地表弥漫起大雾,失去天空岛回应的人类分散两支。
一支依旧禘祭天空岛的人族自遥远的层岩巨渊迁往翡翠笼罩的幽谷,他们在此地重新筑起了直通高天的祭台,留下无数恢宏的殿宇。梦之魔神慷慨庇护了这群人类,又因为梦之魔神也是虔诚信仰天空岛的魔神,便与人类联合建造出了上古仙侠风格的沉玉谷。
开始大家还在各司其职,直到时间变迁,沉玉谷的人类在噩梦与美梦的交错中逐渐忘记了对高天的信仰,完全归顺于梦主的领导。
另一支层岩巨渊的人族则带上死亡赠予人类的信物,早就前往遥远的璃月港,成为了同龙蜥和其他生灵平等行走在大地上的自由部族。这一部分人类是璃月的子民,也是山岳与幽冥镇守之魔神、众龙蜥之主——那位若陀龙王所庇护的眷属。
那些来自层岩的人类组建出商人的团队,通过交易,为大地上其他的生灵带来了璃月的繁荣与庇护。并同龙蜥和夜叉一起守护死亡的边界,随着一代又一代的人类口耳相承,守卫着璃月港,也被璃月的龙蜥、同族和仙人所守护,等待着璃月之主苏醒的那一天。
飞光飞光,劝尔一杯酒。吾不识青天高,黄地厚。唯见月寒日暖,来煎人寿。
都说人类的寿命是很短暂的,也不是所有人类都像璃月人那样,受强大的魔神庇护,百年后可以无病无灾,心满意足地由蝴蝶牵引,慷慨踏入死亡的怀抱等待下一次复苏,或者早在尘世便经过建木中太山府的考验,延年益寿列入仙班。
所以有限的寿命为人类创造出无限的分歧和麻烦。
一部分人类解决麻烦成为了智者;一部分人类面对麻烦选择摆烂,统统变成以晚娘脸面对世界的老登。
老登把旧的制度当成宝。于是他们就被淘汰了,提瓦特版本的社达并不咄咄逼人,但也不想太惯着没事找事的老瘪犊子们。
就比如早在很之前,秉持着对高天信仰的沉岩巨渊人类们,觉得投靠死亡执政的那一部分族人都是异端,一直盼着那群族人浪子回头金不换。
加入璃月港的人类觉得留在层岩的同族们脑子有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