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叽……”
也想这样自然的和钟离先生相处……
但是,他不敢……
花瓶后面的小绿鸟一直都很安静,谨慎地立在家具的阴影中,尽量把自己缩得小小的,降低存在感,就像在梦之魔神手下生存的那样,他知道自己只有保持安静才不会引来梦主的厌恶。
如魈这样被拐孩子,已经产生了自我保护的机制,通过沉默来保护自己。他因为习惯性无助而缺少交流的勇气,以此避免恐惧的不适或误解。
但钟离先生没有放过社恐的孩子。
绕过家具,伸手探入角落,将沉默的小绿鸟带了出来。这个“家长抱幼崽”的动作再自然不过,钟离笑着重新坐下,姿态端然,却没有半分压迫感,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小鸟,却也没有要求孩子回应什么,只是顺势让孩子调整呼吸和不安。
小玉无比认真的道:“这样看起来钟离先生和这只小鸟的眼睛真的很像。”
莫名感觉就像父子一样。
虽然一个是人,一个是鸟,但小玉就是有这样诡异且强大的第六感。
“是的。”钟离颔首,顺口淡淡道了句:“只可惜这一点有人无法发现。”
好心的小玉遗憾说:“那一定是位盲人朋友吧!”
钟离的笑意淡如秋水,金眸闪烁仿佛将所有心绪都纳入其中,柔和拂着掌心的小绿鸟。
虽然现在还没有打开孩子的心房,让孩子把遇到的意外都说出来,但钟离相信用不了多久,就可以联系自己留在提瓦特的权柄,礼貌执行一下“巡猎”命途,探讨下“同态复仇”的哲学思想了。
魈下意识磨了磨鸟喙:“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