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系者气到大喝:“你们就是故意的!!!”

回来的布耶尔&阿赫玛尔:“???”

大为震撼,又怎么了?!

好吧,执政与执政的悲欢并不相通。

世界树之上,愤怒的赤红空间几乎要撕裂天幕,天理维系者深呼吸很久,情绪才缓和下来。

随后维系者默默飞远离若陀龙王,飘在穹顶之上,就像是看见可恶的野猫带野了赛级家猫,自己却无能为力害怕被猫抓的悲痛邻居。

在维系者身侧,一道柔和却不容忽视的水银于光影中浮现,那是青色长发抱着竖琴的时间执政。时之执政此刻是少女吟游诗人的模样,长发随风飘舞,眉目间含着几分懒散和顽皮,像是世间捉摸不透的长风。

而生命执政坐在世界树的枝干间,觉得怎么样都无所谓,赶紧把世界树修好吧。

此时生命执政的眉宇间已经存在了淡淡的死志,大概是被若陀龙王的审美污染到了,觉得为了这种龙王赔上世界树,原来最怨种的是祂自己。

世界树莫得良心,还想暗搓搓用根部从钟离那里讨来好吃的命途。

钟离没有喂孩子。

转身循循善诱,笑着愉快的说服龙王好歹是恢复原始人类形态,也就是两米高的黑皮白发露膀子男性模样,至少不要把维系者气出个好歹来。

维系者被气到神志不清,甚至开始连声道:“谢谢,谢谢……”

然后觉得不对劲,这不都是摩拉克斯搞出来的,祂谢摩拉克斯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