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侧目,望向生命执政:“诸位,倒是为我出了一道难题。”

天空岛召集军队向尼伯龙根宣战是假,将摩拉克斯困于此地,趁乱取走“最后一位完全之龙”的大权,才是真正的目的。

“想必另一边,天空岛已经在天理维系者的带领下,抵达了若陀沉睡之处……”摩拉克斯的声音平静中带着一丝冷漠的锋利,“倘若我这边有丝毫异动,那么被取走的,就不仅仅是古龙的大权……恐怕连岩龙王的性命,亦或是彻底诞生的可能,也会被一同抹消吧?”

摩拉克斯话音一落,生命执政没有反驳,阿赫玛尔的神色瞬间苍白。

闹成如今这个样子,阿赫玛尔甚至不敢去看摩拉克斯的眼睛,只能低声道:“……我并不知道天理是这样安排的。”

然而,生命执政知道。

祂怅然道:“抱歉……您并非王座创造的影子,天理的维系者,无法彻底信任您。”

生命执政抬眼望着摩拉克斯,低声道:“而天理拿走龙王的大权,是为了想办法在虚弱后,还可以辖制您和岩龙王……”

“而只要削弱您和龙王的力量,那片属于您的土地,自然不会再有天空岛派出的继任者来夺取它。”

“阿赫玛尔日后会被安排统治须弥,不会竞争您在东方的土地……因此,请您在我们离去后,不要怪罪于阿赫玛尔。”

阿赫玛尔猛地转头,看向生命执政,眼神里充满了怒火、不解,甚至带有绝望:“大神,我的长辈和老师,您这样说,就没考虑过已经被牵扯进来的我是否能接受吗,如果要承担,我也来承担死亡的怒火,我绝对不会逃跑!”

阿赫玛尔转头目视死亡,但死亡并未动怒。

死亡执政只是在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