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入硝子思考了几秒,戴上手套,从抽屉里拿出一把刀柄和一包全新的刀片,安装好后在酒精灯上烤了烤,切断了羂索额头上的线。
“五条,麻烦关一下门,我要开这个了。”家入硝子指了指羂索的额头。
五条悟关上医务室的门后,家入硝子掀开羂索的头骨,带着牙齿的脑子展现在大家眼前。
“哇——好恶心。”五条悟凑近观察。
“是挺恶心,不过要找的应该是他没错了。”家入硝子用刀尖戳了戳脑子上的牙齿,把全部东西装进黑色塑料袋,拿进实验室切片。
过了一会儿,家入硝子打开实验室的门,招呼飞鸟井明过来。
“飞鸟井,来处理一下。”
火光一闪,被切成片的脑子和头颅都化成灰烬。飞鸟井明收起弓,把血擦干净,垃圾扔进袋子,打了个结后走出实验室。
淩晨的高专一片寂静,家入硝子关上医务室的灯和门,走在一旁,听着五条悟和飞鸟井明你一句我一句的聊天。
聊到飞鸟井明被五条雅子带去高层家里揍人的事情,五条悟欣慰地说:“果然,我的方法才是最高效的。”
飞鸟井明陷入诡异的沉默——其实大部分人还是用五条雅子的方法搞定的,只有一小撮顽固分子好说歹说都不管用,要用武力让对方屈服。
算了,老师开心就行。飞鸟井明没有戳破这一点,安静地听着五条悟开心地自言自语。
家入硝子敏锐地察觉到了什麽,后退半步,和飞鸟井明对上视线的时候挑眉。飞鸟井明眨眼,表情不变。
“小明,硝子,你们在我后面干嘛?”五条悟没有回头,声音幽幽,“我看得见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