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弃的观光旅店外,不允许任务目标出入的帐悄悄降下,飞鸟井明拿出几支箭,拉开弓,箭尖熊熊燃烧的火焰照亮昏暗的旅店。箭插入墙体的瞬间,墙面燃烧成灰烬,旅店轰然倒塌,残留的钢筋水泥燃着大火,不久后灰飞烟灭。
有一道瘦削的人影在火光中出现,揣着袖子,微笑着看了眼飞鸟井明挂在脖子上的纽扣项链,无辜地摊手,“东京高专的学生?我没做什麽吧,无冤无仇的,为什麽要这样对我?”
飞鸟井明没有回答,继续拉弓,箭瞄准不慌不忙地把手伸向身后的诅咒师。
诅咒师额头上的缝合线在火光的映照下格外显眼,飞鸟井明松手,带着惊人热度的箭直击诅咒师的心脏。
羂索抬手,手指向下一指,箭插入地面,在地表烧出了一个深坑。
“五条家的二级咒具……”羂索似笑非笑地扫了眼箭尾刻着的家徽,又仔细看了看弓的样式,“怪不得只有二级,五条悟对你还真好。”
飞鸟井明面无表情地从背后抽出一支箭,继续搭弓拉弦,箭尖的火焰高高燃起,掀起一阵热浪。
比一层楼还高的火焰形成屏障,让羂索看不清飞鸟井明的脸。他把拿出来的东西塞进袖口,突出的棱角刺得手臂有点疼,但他不在意,只是继续动动手指,把箭挥开。
火光闪过,过长的火焰擦过羂索,烧焦了他的发尾。羂索摸了摸烧焦的部分头发,空着的手指向飞鸟井明。
身上忽然有千斤重,飞鸟井明没有挣扎,顺着巨大的压力倒地,弓也被他平放在地,以免损坏。
飞鸟井明双手紧扣,合掌,清脆的击掌声后,羂索听到身后有利器的破空声,侧身避开。已经来不及了,太刀划破羂索腰侧的衣服,在腰上留下一道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