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鸟井明接过茶,不解地看向五条雅子。
老师提到过自己,但没讲过学校的事情吗?
五条雅子没有解释,而是换了个切入点,“你叫我‘雅子老师’,那悟是‘五条老师’吗?”
飞鸟井明放下滚烫的茶水,摇头,“是‘老师’。”
“这样吗?”五条雅子轻笑,“我还以为是为了区分,所以我是‘雅子老师’。”
在飞鸟井明看来,“老师”是比“五条老师”更亲切的称呼。高专里有不少授课老师,但他的“老师”只有一个,“老师=五条悟”这个等式是他们心照不宣的事情。
而且身在五条家,到处都是五条家的族人,喊五条老师很容易让人分不清是在喊谁。
有人送来新的粗点心,五条雅子随意拿了一块,混着茶水吃了下去,聊起了总监会的现状。
距离飞鸟井明毕业还有三年,五条雅子认为是时候开始考虑毕业后的去留了。
物理课前,五条悟赶了回来,在教室里吃晚饭。看到提前十分钟到达的飞鸟井明,让他来坐到自己对面。
“下午的课上了什麽?”五条悟咽下一口米饭。
“没上什麽,一直在聊天。”飞鸟井明如实回答。
“让我猜猜,”五条悟放下筷子,做思考状,“应该跟你聊了总监会的事吧?可能还有问我和你在学校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