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被川村义的发言逗笑了,五条悟捂住肚子,弯腰大笑。

“拜托,有点自知之明吧,”五条悟捧腹大笑,“人是有上限的,而你,上限比我的下限都低。”

据说能消除任何术式和咒力攻击的术式在帐内施展,川村义皱眉,看向游刃有余的五条悟,不明白哪里出错了。

他的术式,理论上是可以……

“所以说,要注重实际嘛,”五条悟抬手甩出一发更大功率的苍,看着机飞到帐的边缘的川村义,撇撇嘴,“本来想说跪下求饶就饶你一命,但是你有更大的用处。”

“小明。”

飞鸟井明现身,出现在川村义身后。

“动手。”

川村义总算反应过来,自己根本无法打败五条悟,而现在,他将死在五条悟的学生手里。

“请放过我,我…我愿意为你提供总监会的信息!”

五条悟把手插回兜里,“我还以为是什麽呢,我学生的术式被你看到了,你死的也不冤。”

“五条悟!我诅咒你……”

“好吵。”

“好吵”像是一个开关,飞鸟井明动了起来。

尖刀瞬间穿过咽喉,川村义的未尽之语卡住,他慢慢抬手,握住太刀,想要再次消融。

太刀先一步被抽出,再从另一边刺入,川村义彻底说不出话来,捂住鲜血喷涌的脖颈,重重倒地。

“敢诅咒老师,”飞鸟井明甩干刀上的血,面无表情,“杀了你。”

帐内所有飞鸟井明的痕迹都被五条悟用术式破坏,包括川村义的尸体,也被销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