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鸟井明跟随辅助监督来到这家医院,抬头看向头顶的咒胎。
辅助监督站在车旁,举起手,准备设下帐。飞鸟井明摇头,制止了辅助监督的动作。
“下一个更大点的帐,”飞鸟井明拿出刀,向医院大门走去,“它要孵化了。”
辅助监督动作一顿,赶紧设下了一个更大的帐,紧接着把咒胎即将孵化的情况上报。
综合医院的住院部建的很高,飞鸟井明上下扫视,估算完大概的高度,把咒力凝聚于脚下,用力一跃,跳上其中一层楼的窗台。
暗沉的咒力弥漫,古怪的呻吟传来,飞鸟井明抓紧时间往上跳,赶在咒胎孵化前来到了住院部的顶楼。
医院里的病人早已在咒术界的协助下转移,内部空空荡荡,昏暗的走廊里只有紧急出口标识的绿光。
飞鸟井明抽刀,一手握住刀鞘,一手抓住刀柄,瞄准咒胎,踩住天台的护栏,向咒胎跃去。
分布着不均匀暗色的咒胎出现了一条裂缝,一把尖刀插入其中,形状古怪的咒灵开始蠕动。
被一级咒具击中,勉强孵化的咒灵已经元气大伤。它匍匐在地,冲着平安落地的飞鸟井明呲牙咧嘴。
飞鸟井明不为所动,朝咒灵掷出太刀,等确认这只咒灵彻底死亡后收回刀,打开天台的门,往楼下走去。
咒术师五官敏锐,在黑暗环境中也能视物。飞鸟井明抱着剑袋,独自在无人的安全信道里行走。
忽然,喉头传来一阵痒意,飞鸟井明干咳两声,捂住嘴,想要缓解咽喉的干涩。
可能是口渴了吧?他不甚在意地把这个小插曲抛之脑后,走出帐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