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六眼的视角下,飞鸟井明手腕上扣着的咒具格外显眼。这种咒具戴上后,越是使用咒力,反馈到身上的疼痛感就越剧烈,除非是他这种级别的咒术师,可以使用咒力强行破坏咒具,其他人戴上后只有受折磨的份。
五条悟上前,轻轻托起飞鸟井明的手腕,手底凝聚起一股蛮横巨大的咒力,五指微微合拢。
咔哒一声,咒具被暴力破坏,失去了效用。细微的裂痕瞬间布满咒具,不一会儿,它灰飞烟灭,消失在了所有人的视线里。
“五条悟!”
五条悟晃了晃脑袋,“听得见听得见——你们老了,不要以为我这个年轻人也听力不行嘛。”
怎麽可能?这家夥不是还在国外吗?
五条悟才不管高层在想什麽,他掏了掏口袋,拿出飞鸟井明的手机,递给飞鸟井明,然后正了正背后的剑袋。
他来之后,再在这里待着也没什麽必要了,于是他揽住身前学生的肩膀,转身往外走。
“飞鸟井明不能走。”
“别不识好歹。”
五条悟的表情彻底冷了下来,抛下一句警告,就领着飞鸟井明离开。
偌大的会议室,一时只剩下离开的人的脚步声。
等出了总监会,上了伊地知的车,五条悟叹了口气,把半边身子瘫在飞鸟井明肩上。
“真是的,这群老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