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鸟井明拎起白布看了看,正想说什麽,医务室的门就被打开了。

耳边响起轻快的脚步声,然后肩膀一沉,一道幽怨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这是职场霸淩吗,硝子?”五条悟笑嘻嘻地搂住飞鸟井明,声音却带着令人肝肠寸断的悲伤,“明明是小明同学喜欢蒙着头睡觉啦。”

家入硝子把怀疑的目光投射到五条悟身上。

顶着同期的注视,五条悟干脆坐到病床边缘,晃了晃飞鸟井明。

“坐车睡觉喜欢用外套盖着头,在卧室睡觉喜欢用被子捂住脑袋,总之只要只露出鼻子呼吸,就会睡得很香。”五条悟笑着戳了戳飞鸟井明的脸,“你说是不是呀,小明同学?”

家入硝子的目光从怀疑转向鄙夷,她站起身,收拾好一次性餐具扔进垃圾桶。

“观察学生睡觉,你是变态吗?”

五条悟倒吸一口冷气,夸张地搓了搓胳膊,呲牙咧嘴地说:“住在一起的话,想不注意到都难吧?请不要随便给我扣上奇怪的设置。”

瞬间,医务室鸦雀无声。

飞鸟井明沉默了一会儿,拿布盖住脑袋,慢慢躺了回去。

“小明同学还困吗?”

“老师,是已经离开这个美丽的世界了哦。”飞鸟井明闭目,安详地回答。

“诶——?”

家入硝子戴上口罩和手套,走进解剖室,关门前只留给五条悟一个无情的背影。

“五条,我什麽都没听到,你走吧。”

五条悟低头,沉思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