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身为最强,没有人能杀死五条悟。
就算有,只要他还在身边,就无法伤害到五条悟。
五条悟低沉地嗓音响起,“以后你还会见到无数被诅咒所伤的普通人和咒术师,还有被诅咒师残害的人类,总有一天,你会必须像昨天那样——杀人。”
过去五条悟对夜蛾正道对每届新学生的说教毫不在意,如今成为教师,他也拾起了那些话,告诉飞鸟井明。
“小明,即使这样,你也坚持要一直当咒术师吗?”
飞鸟井明用力点头,委屈和不甘上涌,泪水模糊视线,看不清眼前的人的脸。
五条悟笑着叹了口气,刚想给飞鸟井明擦擦眼泪,就被扑过来的飞鸟井明用力抱住。
“哎呀,那麽喜欢抱……嘶——痛痛痛——”
一只手玩闹似的拍着飞鸟井明的后背,另一只手松松地捏着他的后颈往外扯。
飞鸟井明右手胡乱地抓住五条悟柔顺的发丝,左手抓住他的肩膀,用力咬住五条悟的侧颈。
在五条悟的痛呼中,他加重力道,直到脸颊发酸才松口。
脖子上的疼痛缓解,五条悟提起飞鸟井明,让他和自己面对面。
“这次就算了,下次不可以这样咬别人。”
“我不想见那个前辈。”飞鸟井明总算回答了五条悟最初的问题,随后他凑上前,叼住五条悟脸上的软肉,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恨意,一字一顿地说:“老师,我要永——远——和你在一起。”
身为最强咒术师,对这种神似诅咒的话格外敏感的五条悟瞳孔骤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