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诡诈的手段获得那个熟悉的称呼、抹除自我深处属于涅墨西斯的烙印,而后成为新的复仇……最终得到能与巴巴托斯抗衡的力量。
“哪怕没有我,”他沉默了很久, 最后只是说,“你们也总能为自己找到出路。”
“不一样,”反驳他的并不是斯特兰奇, 而是目光一直有些沉郁的托□□吉尔,未来我们都已经经历过了。”
维吉尔抬眼看着他。
“现在是时间逆流的结果,不是吗?”
托尼反问他。
“你不告诉我们, 并不意味着我们猜不到,或者说——全然忘记。”
他看着维吉尔,终于在他眼底找到那一抹流转闪烁的金色。
“我们在十四岁那年相遇,亲爱的,”他笃定地说,“所有、一切,我都记得。”
——原来是这样。
手镯上的六颗宝石闪烁着,那样明亮,带着滚烫的温度。
不出意外又是他们的手笔,维吉尔甚至有些习惯了。
但这个事实确实让他有些高兴。
他于是笑了起来。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有跟您说过好久不见吗?”
托尼也看着他笑:“没有单独说过,亲爱的,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们确实许久未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