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笑一声:“从地底爬出来之后就不能更好了,不劳关心。”
电话对面的康纳爆发出一阵惊天大笑,说的话都断断续续的,最后只能听见他的笑声。
杰森面色臭得不行,最终烦不胜烦地仗着自己是房主把他麦关了。
维吉尔虽然对他的地狱笑话并不感冒,但还是被他的反应逗笑了,坐起身来,靠在床头温和地看着他。
“我猜你得先经过托尼的同意才行,”维吉尔笑了起来,“不过嘛,在哥谭就是哥谭的事,他暂时也管不了这么远,你说是吧,杰森哥哥?”
杰森想也知道他真说出这话之后自己得被调侃多久,眼疾手快地在维吉尔坏心眼地再开口之前掐断了电话,保住了自己在自卫军岌岌可危的名声。
维吉尔见他这副想生气又发不出火、连生闷气都演不对劲的样子,忍不住又笑了起来。
杰森终于明白了为什么那个该死的迪基鸟喜欢以兄长的身份自居。
但他看着维吉尔笑得难得那么高兴的样子,哪怕知道他就是在开自己玩笑也生不起气来,最终只能板着脸把他脑袋上的毛巾拽下来,步履如风地出门给他换了盆热水。
哪怕他上一次换水还是在十几分钟前。
“他很在意你。”
停在床头柜上安心当摆设的渡鸦突然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