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芭芭拉默许下入侵了蝙蝠洞通讯的红头罩咒骂了一声,心知这下估计不好收场了,看着前方的蝙蝠车换了条路飞驰而过。
罗宾挣扎着起身,把吊在铁索上奄奄一息的沙洛大使解绑,拽着他迅速到了另一边。
他似乎本想过来帮忙,却突然捂住耳朵、神色痛苦地蹲下,鼻孔溢出鲜血。
无名氏把手里的罗宾胸针扔到一旁,满怀怒意地出拳,“你知道吗?听说十岁小孩的内颅对高频声音比成人更加敏感哦?看来我们亲爱的罗宾要被我的超声波折磨得斗志全无了呢,你呢,小疯子?”
卑劣的手段。
维吉尔神色一滞,弯腰低头躲过他的攻击,左腿一抬扫过他的脖颈,碧蓝色的眼里没什么情绪,这一击却来得那样迅疾而猛烈,将无名氏直直砸在了船舷上。
他拽着无名氏的衣领,那双平静如深海的眼底翻腾着难以熄灭的怒火,但他只是语调轻柔、一字一句、甚至连停顿都清晰地骂道:“你这狗杂种。”
开着摩托在来的路上的杰森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这是那个在自卫军一贯看上去没什么脾气、无论说什么都只是和和缓缓的维吉尔。
他以前和维吉尔出任务面对那些又蠢又毒的反派的时候也没见这人这副样子。
电光火石间,他脑海中迅速闪过一个疑惑——谁教了他骂人?
罗宾也没想到这人看上去怎么都没脾气的样子,这副冷淡的样子发起火来似乎比蝙蝠侠还有威慑力。
无名氏被他和缓到异样的声音和那句话震了一震,片刻后才定下神,在罗宾出声提醒维吉尔之前举起手中的针管,将那管深绿色的液体注入维吉尔手臂中。
熟悉的、阴冷的液体顺着血管涌入心脏,体内的力量突然间翻涌起来,维吉尔闷哼一声,硬生生咽下喉头那口鲜血,抓住他的衣领往下一磕,头骨与甲板碰撞的闷声一分不漏地传入通讯之中。
“这是什么?一管来自拉撒路之池的泉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