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晚一个人出来,方便跟我说说吗?”
维吉尔收起客厅茶几上自己暂时用不到的东西放在一边,蹲在壁炉前拨了拨火,在达米安面前放上一杯热可可和两盘曲奇。
罗宾并不回答,维吉尔也没在意,拍了拍他有些扎手的刺猬头,在他面前坐下。
“不想告诉我、或者不方便告诉我也好,都没有关系,就当是朋友之间一次简单的互相拜访好了。”
他小心翼翼地把画架搬到自己面前,又坐在高脚凳上拿起调色盘,看了一眼闷闷不乐的罗宾,在还是一片空白的画纸前发起呆来。
两个人谁都没说话,却也没人觉得尴尬,维吉尔专心地盯着自己的画布构思,罗宾拿起他放在沙发边角的两本书开始看。
海德尔,罗宾把手里的书放下,精装的黑色书皮上,用烫金浮雕的工艺印刻着《the picture of dorl·gery》。
一本很有名的书,不是吗?
他看向维吉尔。
这个人很奇怪,哪怕在哥谭这个人人惶恐畏惧的城市还能若无其事的背着自己的画板去采风,还能用画板一板子砸在反派的头上——只是因为罗宾是一个看上去就未成年的小屁孩?
他好像并不害怕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