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蝙蝠侠冷笑了一声,“能再揍你一顿也真好,摩根——”
无名氏哈哈大笑了起来。
“布鲁斯,可被说这样的话,现在这个情况,是谁揍谁还说不定呢,”他站在不远处看着他们,“听说今天小丑又越狱了,是吗?”
他不怀好意地提起这个话题,超声波的频率越来越高,鲜血从耳道流出,顺着面罩流下,在边缘晕开一层血色。
“他第一次被你抓进疯人院的时候——你就已经预见到了是吧,毕竟你总是能那么具有预见性的,不是吗,布鲁斯?”他欣赏着布鲁斯因为痛苦而紧绷着的唇角,“你一次次出入那些关着疯子的房门,一次又一次、被那些疯子们牵着鼻子走,选择、失败、失去……你总在为此付出惨痛的代价,不是吗?”
他紧紧注视着布鲁斯。
“对付奸猾之徒,就应该杀掉他们——而不是一直监禁着他们——好吃好喝、单人牢房,有人照顾三餐起居,这可真不应该——不是吗?杀掉他们才是正确的做法,一向如此。”
蝙蝠侠看着罗宾因痛苦紧紧闭上的双眼,咬了咬牙。
无名氏还在进行自己长篇大论的演说。
“……我们把这些怪物关在黑暗的洞穴中,然后祈祷他们最好知道自己的处境、乖乖地呆在里面永生不见天日,这样的日子能持续多久呢?能持续到这座城市在你的‘坚守’下成为另一个光明之都吗?”
“你就不想问问我有什么遗言吗?”
蝙蝠侠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嘴唇肌肉有些颤抖,似乎因为他受的折磨而痛苦难堪。
无名氏停了下来,凑近打量着这幅熟悉的面具,有些惊奇地抚掌大笑起来,随即一只脚踩在他的肩膀上,高高在上地俯视着他,伸出一只手对准他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