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的角度还刚好能看见维吉尔掏出一张成品往画架上粘。
杰森无法理解。
明晃晃地给人提供交谈话题,太卑鄙了。
他下一秒就看见彼得在贴心军师康纳·霍克的鼓励下终于鼓起勇气走了过去。
杰森:……
行吧,自然会有人眼巴巴地凑上去。
反正他只是来看热闹的。
彼得磨磨蹭蹭地从屋檐下走到了维吉尔身边,给自己默默加油鼓劲后准备开口,目光却不经意落在维吉尔手搭着的画布上。
维吉尔目光随着他流转,微不可查地蹙眉。
画面上的火焰仿佛要冲破纸张将一切燃烧殆尽,只有旷野中央的一株植物在烈焰中摇曳。
大面积的红与黑热烈而肆意地在画布上燃烧着,由上到下形成一种微妙而恰到好处的色调变化,仿佛火焰下缘就连接着地狱,反倒城得一片火光与霞光中在正中央垂着花苞的天竺葵如此突兀。
他在斯塔克先生家里看见过一副类似的。
也是天竺葵。
彼得原本要说的话一瞬间卡了壳。
“这副画真特别……你一定画了很久吧。”
他有些讷讷地说,眼眶突然有些发烫。
维吉尔微微垂眸,落在他与刚见面有所变化的穿着上,轻声应了一句。
“……也没有很久,大概两年吧。”
两年……两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