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安静地看着达米安。
达米安看了他一眼,罗宾面罩遮住了他的眼睛,不过从撇着的嘴角能看出他明显不太高兴。
但他终究是松开了手。
只是他并不说话,踩在男人的背上,微微仰着头,倨傲地看着站在巷口的维吉尔。
看在他曾经送了自己一份礼物的份上。
达米安目光沉沉。
……那就如他所愿。
他一言不发地站在那里,几乎是耐着性子在等待什么。
或许是一个解释。
解释为什么他会如此顺从地停下自己手中的动作——即使对面只是一个对罗宾来说全然陌生的、手无缚鸡之力的弱者。
维吉尔没有让他等太久。
巷口的阴翳之下,他的目光扫过一脸怒色的醉汉,最后上前两步,微微弯腰,在罗宾似乎有些讶然的表情中擦去他脸颊溅上的血迹。
他猜那个人的鼻梁骨多半被从天而降的罗宾一拳打断了。
达米安维持着一个意欲后撤但硬生生停住的动作,面部肌肉有些僵硬,但腾然升起的警惕在他靠近时像云烟般消散,最后化作一种莫名的埋怨与委屈,促使他感受着维吉尔接近时袭来的那股冷调气息与离开时带起的一阵风。
他从没有和谁相距这么近过。
这对他来说是一种陌生的体验。
他甚至能在镜片下那双像月光下的海般宁静深沉的碧蓝色里找到自己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