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绝不是所有。
他看见了这一张, 但并不意味着只有这一张。
凭借他们对维吉尔的了解,他能让他们看见这一张, 就说明这种场景在他认知里并不是什么需要隐瞒的事。
他掀起眼帘看向窗外, 但他所寻找的那个背影早就消失哥谭一片黑沉沉的夜色中。
他扯了扯嘴角, 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不过第二天一大早杰森出门的时候就发现维吉尔又坐在了客厅里,肩膀上还停着一只通体漆黑的鸟。
体型优雅的成鸟正在梳理自己的羽毛, 听见动静后也只是扭过头,用锐利的目光锁定房间里另外一个人,不过两秒后又扭过头,根本不在意杰森的出现。
维吉尔听见他下来的动静, 只略略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手指抚过泛着蓝紫色金属光泽的鸦羽。
“……怎么多了只鸟?”
杰森倚靠在门口,目光落在他肩膀上的渡鸦身上,没错过它暗褐色瞳孔中一闪而过的淡黄色光芒。
“随手在路边捡的。”
维吉尔漫不经心地回答, 肩上的渡鸦微微低头,温顺地蹭过他的指尖,全然一副臣服的姿态。
……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