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森拢了拢外套,在岔路口拐进一条小巷,在漫长狭窄的巷道中拐来绕去, 敲了敲斑驳脱漆的木门。
穿着短袖的青年哈欠打到一半拉开门,扫了他一眼转身邀他进来, 抓了抓自己的头发, 关上门领着他往房子里走。
“还以为你过来要一会儿, 霍克那家伙连火都没烧旺呢。”
青年声音含糊地说。
“我也没那么怕冷。”
杰森的下半张脸闷在衣领里,说出来的话都带着一种滞涩感, 跟着他进门后从鞋柜里找出双拖鞋换上,脱下身上的外套挂在衣帽架上。
带他进来的人没说话,继续打着哈欠,消失在楼梯的尽头。
“还说你不怕冷。”
坐在客厅沙发上的青年起身给他冲了杯热咖啡递给他, 语调带着点打趣。
杰森吹了吹咖啡杯上漂浮而起的热气, 燃烧着的柴火在他脸上罩下一层橘黄色的光芒。
“能不冻着为什么要自找苦吃,”杰森语调里带着点嫌弃,“最怕冷的也从来不是我……你倒是关心他。”
说起来其实挺奇怪的, 自卫军一大帮子人都年轻体壮的,就连几个姑娘们都从来不怕冷,维吉尔看上去也并不瘦弱,却是最怕冷的一个。
不过每次基地空调温度低了他也不说, 只会很轻微地拧着眉毛,然后面色如常地跟他们说话,不细看根本看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