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一眼拎在手上的画架,犹豫了两秒后朝声音的发源地走去。
不算太远,就在公路边,维吉尔掀起眼帘看了一眼路灯上正在正常运作的监控,目光又落在地面纠葛的影子上。
一位女士,三个喝得醉醺醺、不知今夕何夕的流浪汉。
看似这位金发的女士处于劣势。
维吉尔眯起眼,站在原地没动,目光落在他们身上。
女士相当谦和地认真听着那些男人颠七倒八地说话,听见某些污言秽语也只是微微一笑,直接助长了他们的气焰,让他们的言语和目光更加露骨。
维吉尔和那位女士都耐心地听了五分钟的废话。
直到其中一个男人伸出手想摸那位女士的脸。
金发的女士露出一个笑容来,把包直接扔在地上,抓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拧后松开手,一脚把他踹飞了两三米,直接撞到不远处的路灯杆上。
“我可给过你们机会让你们离开了。”
维吉尔发现自己插不上手,于是抱着自己的画架站在原地又看了五分钟的单方面殴打。
穿着高跟鞋也能出拳扫腿都迅疾如风。
他看着那位女士把这几个人都揍趴下之后面色淡然地掸了掸衣服上沾染的灰尘,准备往这边走的时候被其中一个惨叫着的男人伸出手抓住腿,她的下一步又恰好要迈过地面上的凹陷处,虽然直接挣脱了他,但摔倒也无可避免,身形一闪后扶住了她。
他在那位女士站稳后很快松开手,后退几步保持着正常的社交距离。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