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他的话,杰森有些惊讶地发现自己的意识渐渐昏沉下去,最后陷入了一片冰冷而黑暗的空虚。
这不是个好梦。
他的经历也注定他没办法做什么美梦。
那些鲜血与黑暗总是如影随形地缠绕着他。
维吉尔目光凝了凝,落在他紧皱的眉眼上,温凉的手指搭在他相对而言有些发烫的手背上。
他什么都没说,也没像哄达米安和乔纳森那样唱些什么歌,只是轻轻搭在他的手背上,感受着肌肤之下脉搏的跳动。
他真的活过来了。
维吉尔有些恍然地想。
很多本不该逝去之人都会重新回到这个世界,只是有人永远也不会回来了。
他闭上眼,强迫自己不再去想这些事。
但每当他阖上眼帘,出现在面前的就总是那张清润温和的脸、那个豁达又释然的笑容。
capercaillie,越过黑暗的白色雷鸟。
维吉尔又睁开眼,把自己选的两本书捞出来翻着看。
翻开第一页是“献给我的母亲,并纪念我的父亲”的扉页语,他动作滞了滞,轻巧地翻过下一页。
店主关了电视,女主持的播报声在一瞬间卡壳,而后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