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尼塔抿了口酒。
“就是你成天缠着旺达她才不愿理你,别把她当成个易碎的瓷娃娃哄着,她一个人都能吊打我们自卫军了。”
快银叹了口气。
“唉,我知道……”他抿了抿唇,“我就是担心她经历了什么不好的事不愿告诉我。”
安尼塔知道他在说什么,前几天旺达突然去了一趟纽约圣殿,回来之后情绪就一直不太高,快银连着跑了四五趟都没问出来是为什么,已经连着抑郁了好几天了。
“你一会儿直接问问刚回来那位吧,”卡西提议,“他应该知道点什么。”
快银幽怨地看向勉强也算是靠卖惨哄好了达米安的维吉尔,森森地叹了口气。
“他肯定什么都知道。”
彼得一反常态的安静,只默默听着他们的聊天,目光忍不住落在坐在沙发边缘、但显然是话题和关注焦点的维吉尔身上,正在想着事,就被从身后绕过来的沃利拍了一肩膀。
“在想什么呢,彼得?饮料都快撒出来了。”
彼得低头看了一眼正倾斜着的杯子,连忙把它挽救了回来,若无其事地喝了一口果汁,试图用自己什么都没想把沃利搪塞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