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吉尔把他推远了点。
“受伤了吗?”
他咳了两声,擦掉唇角溢出的血丝,收拾好神色后把战甲收进空间钮里,接过死侍不知道从哪里递出来的伞,撑开走进雨里,往旁边偏了偏。
死侍倒是安安分分地跟他一起躲在伞下面,没又左扭右扭地把伞撞个左歪右斜。
“区区小伤,”他不以为意,“哥可是你们想杀都杀不死的人,怎么样,嫉妒了吗?”
维吉尔笑了一下。
死侍大惊小怪地叫了起来。
“有惊天动地兄弟情滋润的人就是不一样啊,上一秒还一副死了老婆的样子下一秒就笑容满面了,你说小蜘蛛知不知道你这么喜欢他?哦你是不是要问我为什么不说那个词,哎呀你不知道嘛那啥管很严,什么都不让说的,又不是哥不想说。”
他又在嘀咕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了。
维吉尔不是很想听懂他在说什么,叫了架战甲回来把他直接装了进去。
“受伤了就好好休息,自愈不是不会疼。”
他语调淡淡的,没管死侍是什么想法,下了往纽约圣殿的方向去之后又给他打了笔钱,然后开了通讯频道。
通讯里现在简直锣鼓喧天,快银和沃利得意又猖狂的笑声隔着几百公里攻击他脆弱的大脑。
维吉尔默默把战甲内置扩音的声音调低,顺手关了自己的麦,穿上共生体战甲跟上前方的金红色战甲。
如果杰森知道他现在在通讯里但是不说话,自己又免不得被一阵冷嘲热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