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森……”他神智有些模糊,痛苦地喘着气,“兵行险招,方能致胜。”
杰森的声音很冷,“但没人规定你要为此献出自己的性命,我马上……死侍已经过去了,再坚持一会儿。”
然后是一阵密集的枪声。
维吉尔有些听不太真切他在说什么,模模糊糊地像隔了一层屏障,只能下意识地反驳他自己没什么大事——至少死不了。
他还记得糊弄完他们直接断开通讯。
也只是被幻觉折磨而已。
黑暗、痛苦、死寂。
他看见自己在一次又一次的尝试中无功而返,最后只能狼狈地看着巴巴托斯毁灭这个宇宙,把他在意的所有人以最残忍、最冷酷的方式进行折磨,最后一个个在他面前杀害。
最后是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本体被捏碎。
力量在一瞬间逸散的感觉与痛苦在一瞬间席卷他的脑袋,视野中一片红一片黑的交替着,最后更迭为堆积如山的尸体。
倒映在视网膜的猩红色与萦绕在鼻尖的铁锈味。
他们痛苦而扭曲的神情在维吉尔面前反复出现,看向他时安抚的、寄托着希望的眼神,他们面上尽力挂起的微笑……没有怨恨、也没有责难,却让他如坠深渊。
所有的努力就像过往云烟,什么都没有留下,最后依旧是那个悲惨的结局。
痛苦而真实的幻觉让他的大脑阵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