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森纠正他的说法。
维吉尔笑了一下,“好吧,我们。”
杰森看出来他好像对这个话题不太感兴趣,但他一直都那样忽远忽近,这让他很难揣测他究竟在想些什么。
维吉尔转过身来看着他,“我得去斯塔克大厦一趟,你先回去吧,有事通讯找我。”
“维吉尔·莱曼。”
杰森压着嘴角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第一次叫他的全名——他甚至是今天才知道。
原本已经走出了几步路的维吉尔脚步顿了顿,片刻后还是转过身看向他,挂着一个熟悉的笑容。
“……那已经不叫斯塔克大厦了,”杰森还是没有说出更尖锐的话,“这个世界和我们的世界不一样,别太在意那些差异,没有什么是你的错。”
他总是比外表看上更加细腻敏感。
维吉尔不合时宜地想,唇角往下压了压,最后还是露出一个很克制的微笑。
杰森突然觉得他离自己很遥远——两人中间仿佛间隔了一些犹如天堑、让他如鲠在喉的东西。
但他很难形容那种感觉,有那么一瞬间,他会觉得自己依旧在拉撒路之池碧绿的池水之下,透过让他睁不开眼的、粼粼荡漾着的水波打量着自己的朋友。
“我知道,”维吉尔的语调很柔和,“它现在叫复兴工业。”
复兴那些在灾难面前从不动摇的辉光与精神。
“但它依旧是我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