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吉尔安静地站在一边当一个气场阴森危险的花瓶,看着他们从病人的脑子里取出一个又一个脑瘤。
扎塔娜差点被脑瘤袭击,但斯特兰奇的动作很快,一把抓住了不顾压迫试图逃离的脑瘤塞进嘴里。
“……我没看错的话,”扎塔娜缓过来,动作平稳地切开另一个人的脑袋,“你这是在吃脑瘤,斯特兰奇博士。”
佩珀神色有些难看,似乎是有些反胃,但依旧压下呕吐感继续手上的动作。
“它是由我自己的痛苦和折磨制造出来的,我这是对它进行再吸收。”
斯特兰奇感觉胃里有东西在翻涌。
“告诉我,每次和你临时组队你都得把情况弄得这么古怪恶心吗?”
扎塔娜上手很快,动作熟练地又给他切出一个脑瘤。
“差不多吧,”斯特兰奇接过来,“谢了,其实这东西味道跟王做的早餐没什么区别。”
“王听到这话会感谢你的,博士,”扎塔娜连忙拿开手术刀,避免突然的抽搐割伤其他的神经,“他们这是在反扑了吗?”
“苦难在盯着我们,它知道我们的意图,只是他不敢露面。”
他看了维吉尔一眼,后者心领神会地继续抽调巴巴托斯的力量,浓郁的绿色雾气从他手中溢出,笼罩在手术室上方,只是外层闪烁着一丝微弱的金色光芒——就像一张网。
但房间里的敌意非常明显。
病人的抽搐逐渐停下,维吉尔面色如常地看着他们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熟练地取出所有脑瘤,金色的细丝状网络骤然收紧,深绿色的雾气顺着手臂上的血管回流至心脏。